支流

編者的話
 

趁著《支流》出版第三十期,又是回顧及展望的時候。說是「又」,因我於第二十期(2021年4月)的編者話已回顧過一次。

「這些年來,香港浸會大學漸漸成為文學創作的沃土,培養了不少年輕作家。」此話出自《支流》創刊詞,首任編輯胡燕青老師之言再經歷十五年的考驗,本校文學創作的成績如何,交由讀者親自判斷。《支流》初辦時資源有限:同學沒有稿費,設計師FACTASY義務參與,資金幾乎全花在印刷。多年來我們用盡一張A2紙容納各期稿件,至今共刊登二百二十一篇作品:第二、五期最多(十二篇),最少是第廿二期(四篇),但這個數字不能與版面的疏密相提並論。《支流》秉承輕巧可人的設計理念,向「文庫本」(日本昭和時代以後對小巧、平價、容易普及的小書的統稱)借鏡,希望讀者在日常的間隙裡抽空讀點文學,陶冶性靈。摺疊《支流》的初衷為便於攜帶,可惜當年的美意今天已不大受落。上次我於編者話提及「也許是時候來點改變」,成真的其中一樣是《支流》順應潮流推出網頁版。網頁版有利發佈、轉傳,但請不要捨棄實體版。

今期《支流》刊登四首新詩:〈一人一花〉關於康文署推出的種植計劃,學生負責栽種幼苗,期間做筆記,最後提交成果。這件事苦了不擅種植的學生和家長,讓花店賺了一筆,活動的啟發豈只培養栽種花卉的興趣呢。〈八十歲與黃大仙〉隨著老人家不良於行的生活軌跡,勾勒這個社區「高齡」的面貌。身兼投注站投注事務助理的羅茹雅,從重重複複的工序中分神,觀察石籬、和宜合一帶的街道面貌。〈不寫信的時候〉藏著認真細膩的感情線,語調恍惚,用詞精微,欲言又止,但坦誠相對。小小說〈星火燎緣〉的結局沒有出人意表,但心理刻劃的前後意義,令讀者強壓嘲諷的嘴角,憶起某次青澀的表錯情。〈鴻溝〉看似零碎,卻還原長者生活的慢調,還有相處時的尷尬鬱悶。文中老人的愛情故事不算波瀾起伏,不過遙遠的那時,跟當下一脈相承可用低糖微甜來形容。若說互聯網是人性照妖鏡,〈隱秘的角落〉便是一則附註:隔岸觀火的匿名網民大肆釋放惡意,事後卻電流星散。螞蟻纏身的夢魘是否稍具良知的另類證明?

倘若《支流》能出版四十期,也未必再由我寫回顧式的編者話。那麼我把握當下,清清嗓子來個預告:《支流》將有新動向,有望在不久的將來達成,敬請期待。

麥樹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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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支流》是語文中心創辦的文學創作刊物,希望為浸大師生和校友提供發表文學創作的園地。

支流是年輕的河,天真、謙虛、影響力低,但生命力強;支流多屬河道上游,清新、純潔;只要堅持流動,支流終會與大水匯合,灌溉廣大的流域。

這也是我們對年輕寫作人的期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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